「各位公子,今夜的曲子,可还入耳?」
他轻启朱唇,嗓音变得甜腻而磁性,带着一种钩子般的诱惑。当他微微倾身,那对白皙肥美的雪肉几乎要从领口处倾泻而出,引得台下传来一阵接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这世间的男人,有的想跪在仙子剑下受死,有的想死在妓女胯下承欢。
姿妤抚着琴弦,内心泛起一抹近乎荒诞的快感。在那些人疯狂的注视中,他那具丰满圆润、充满肉欲与力量的躯体,正在月下仙与座上妓的身份间完美切换。
没有人能想到,那柄在月下斩断罪孽的冷剑,与这对在红帐中摇曳生姿的豪乳,竟同属於那个被吕家遗弃、在魔道中重生的吕姿妤。他既是救赎,亦是深渊。
无月之夜,姑苏城的繁华被夜幕锁死,但在醉红尘最深处的禁地,一场无声的酷烈折磨正将姿妤拖入炼狱。
窗外的银辉洒进密室,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刮骨刀。姿妤颓然跪在冰凉的石砖上,那具在世人眼中绝美、丰盈的肉身,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异变与崩溃。
「唔……啊……」
一声破碎的娇吟从他紧咬的银牙间溢出,带着野兽般的喘息。他体内那几股掠夺而来的霸道力量——黑豹的狂暴、黑熊的厚重、赵刚那炽热的正统纯阳气,以及藏梦老人那如附骨之蛆的阴森魔功,在失去「宿主」後,彻底将姿妤的识海化作了厮杀的战场。
他那对原本就傲然挺拔、足以令世间男子疯狂的豪乳,此时因气血的疯狂冲撞而变得异常灼热,体积竟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嫣红如血般欲滴。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内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绷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大片如象牙般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诡谲、病态的潮红,那是纯阳血气试图撑破皮肉、破茧而出的徵兆。
热……好热……却又冷得灵魂发颤。
姿妤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在地。他感觉左半边身体如坠冰窟,那是老人的阴气在冻结经脉;右半边身体却似熔岩奔腾,那是掠夺而来的阳刚之力在焚烧骨髓。这种阴阳割裂的痛苦,让他那具肉感十足的身躯剧烈痉挛,每一次颤动,那对丰满的雪峰便会随之剧烈晃荡,像是在汹涌波涛中随时会炸裂的果实。
「需要……更多的容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