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樾这样说服自己,时间还长。
但为什么……
形单影只地走出讲座会场。
九月日落得早,校园里已经开满了路灯。
白光下,橘色的身影蹲在花坛上,伸长脑袋,舔洗着抬起的手爪。
这是那只大橘。
自己蹲下身,薅了薅她的脑袋。她配合地低下头,两只飞机耳耸拉下来。
自己起身,大橘蹭了蹭自己的裤脚,走着猫步,一颠一颠地,跑远了。
心流状态下噪音被自己忽略了,站起身,旁人经过时发出的言笑如高山之瀑,一下涌入耳中,无法回避。
自己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她的影子。她似乎也永远是这样的,身边总是挤满了人,笑着、或微抿着着唇听着、时不时发出两句话。
就像是洪尚秀镜头下的金敏喜,“疯疯的”,躺在沙滩上,任由海的侵蚀,孤独一人,但总会有人想要请她来到酒桌上,一杯接一杯威士忌或清酒,发出一些惊人的言论,和其他女性角色争吵起来,但最后大家又都会原谅她,继续笑嘻嘻着,她又继续沉默回去,扮演一个倾听者,但又谁都知道——只要她轻笑一声开始说话,她就是那阿斯特莉亚。
自己怎么那么在意她……
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浑身感觉都被汗腌渍过,但湖风一吹,将那白日的气息都带走了,只留下夜晚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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