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胸前一抹雪白在碧罗轻纱下呼之欲出。
可这样一具足以让三界男子发狂的尤物身躯,在玄啸面前,却只做着最卑贱的奴仆之事。
她颤抖着伸出柔若无骨的双手,极为虔诚、极尽小心地替玄啸解下沾染了尘土的战靴。
蛇性本淫,冰冷的蛇鳞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种催情诱人的妖香。
她的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欲,那是想被他占有、想被他践踏的渴望。
“滚开,不用你献媚。”
玄啸冷冷地收回脚,甚至带着嫌恶,将她扫得倒向一旁。
青媚柔弱无骨地跌在碎石堆里,掌心被划出数道血痕。可她起身后,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度满足的红晕。
她像尝到了什么无上恩赐般,再次爬了回来,卑微地将额头贴在玄啸的战靴旁,声音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尊上息怒……是奴家手粗,伺候得不好,惹尊上厌烦了。只要能让尊上顺心,您就算踩死奴家,奴家也是欢喜的。”
到了夜里安营时,她亦是这般毫无廉耻地伺候。
她在寒潭中将自己洗净,退去衣裳,赤条条地想要贴上去。
战神甚至连余光都不屑施舍,冷斥让她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