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的精神便时好时坏。有时认得他,会抱着他一遍遍叫“云熙”;有时却只是怔怔望着窗外,一整日都不开口。
渐渐地,萧云熙连见她一面都变得困难。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偶尔听见乳娘与宫人在无人处低声议论。
“那位都已经入主东宫了,怎么还不满足……”
“嘘,小声些!”
另一人叹了口气。
“娘娘这癔症……怕是好不了了。”
“从前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样……”
再后来。
母亲死了。
那一年,萧云熙五岁。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明白“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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