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去浴室,用湿巾简单擦了下,就拎起书包。
秦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粉色的东西,朝她晃了晃:“带上。”
“现在先不放。但你要记住——它什么时候再进去,我说了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大门。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前院。秦溯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上车。
车子发动,驶出铸铁大门,穿过种满法国梧桐的窄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她全程看着窗外,南城的街景在晨光里慢慢流动,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汽,穿校服的学生骑电动车从车缝里穿过去。
一切都和昨天之前一样,除了她自己。
车子没有直接开进崇德高中正门。秦溯让司机在校门口外的斜坡上停了车,然后自己下了车,绕到她那侧拉开车门。
“下来。”他说。
沈清梧从车里下来,然后有人看见了。
“操,那谁啊?”校门右侧的奶茶店门口,一个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那是不是高二一班的那个新来的?沈清梧?”
“哪呢?”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卧槽,她从什么车上下来的?那车牌…秦家的车?”
“秦家?哪个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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