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了颗六百多万的蓝钻就戴在李宣和的肚脐上,因为他觉得李宣和戴着它扭腰摆臀会很骚。
他对装饰自己的性奴隶不遗余力,李宣和身上的每一寸都要博得他的喜欢。
周峰就像古代的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执掌着对李宣和的生杀大权,他要娶李宣和,身为奴隶的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敢摆脸色给他看,真是活腻了。
他发着狠操李宣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不识好歹:“骚母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让你装!”
李宣和疼得浑身发抖跪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欲火和怒火,嘴里不断求饶:“爸爸,不要操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比周峰的儿子小了整整五岁,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叫干爹叫爸爸都非常合适。
周峰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骚儿子”狠狠射一泡精液进去,但明显不是今天。
周峰一把推开李宣和,任凭自己湿淋淋沾着淫水的鸡巴高高竖着:“贱人,你嫌我老是吗?”
求饶起了反效果,李宣和欲哭无泪:“没有,真的没有……”
周峰把李宣和翻过来躺着,两条腿使劲往两边分开,几乎成了一字。
他抓起刚刚解下的皮带在手中折成两折,先是试手感一样抽在了李宣和大腿内侧。
李宣和像下了油锅的鲜鱼一样浑身痉挛着弹起,周峰跪在他腿上死死按着他,狞笑着向娇嫩的腿心甩了一皮带,金属扣狠狠砸在李宣和的阴唇上,让他发出恐惧疼痛的哭声。周峰对着阴部猛抽:“老子就是要糟蹋这么嫩的小媳妇,谁他妈都管不着!”
“啊——啊——操我吧,求求你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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