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星期,林先生没有出现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那个可怕的视频威胁。
我本该感到庆幸,本该松一口气,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终于过去了。
我可以试着忘记,可以努力回到从前那个清纯温柔的刘诗诗,继续和家明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直到白头偕老。
可是,不行。
白天在学校上课时,我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优雅,批改作业、讲解古诗词,学生们尊敬的目光让我偶尔产生一丝幻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到晚上,独自躺在床上,那种如蚁咬般的折磨就如cHa0水般涌来。
身T已经被彻底调教坏了,xia0x会莫名其妙地空虚收缩,rT0u会敏感地发y,甚至只要想起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顶到子g0ng口的极致饱胀感,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Sh透。
内K常常在半夜就黏腻一片,我却只能咬着枕头默默忍耐。
家明来找我时,依然那么温柔T贴。
我们za,他小心翼翼地进入,节奏轻柔,像以前一样呵护我。
可我再也无法从中得到任何满足。
他的尺寸太小、太温柔,根本碰不到我现在最渴望的那最深处。
每次他S在我T内,我都只能假装ga0cHa0,发出若有若无的SHeNY1N,心里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难耐。
那种渴求像毒瘾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我需要被粗暴地征服,需要被那根巨根C到哭喊着喷水,需要被滚烫n0nGj1N灌满子g0ng。
我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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