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拿走冰袋,侧身拿过绷带加压包扎:“真是冤枉呢,我才刚回国。”
他确实刚回国,出国期间没有回来过,最重要的是,没发现他和其他三人有联系。
沐函被噎了一下,换下一个问题:“季建宏批准京州南项目,真的只是表面那么简单吗?”
那里发生过一桩惨案,她姐姐被残忍杀害,凶手被当场逮捕。人证物证齐全,案件审理很快。
起初她对警方给出的结果深信不疑,可是有一天,一份匿名文件送到了她手里。
楼迟看了她一眼:“命案发生后,京州南经济创收跌到了谷底。如果有就任者能把那块地开发起来,就是替上面拔一根扎在脚底的钉子。”
他只是客观地阐述了事实,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刺耳?
包扎好绷带,楼迟又说:“没想到沐函小姐这么关心经济建设问题。”
沐函不想暴露太多:“就是问问。”
楼迟没追问,只是在她的脚后跟垫一块医用海绵,保持抬高状态。
把医药箱收拾拿走后,他拿来一个文件袋,坐在沙发上侧身朝向沐函,文件里是一些照片和家世信息。
楼迟:“截止今天,沐函小姐想查的几个人信息都收集好了。”
骆辞远:父亲骆怀钊,省交通厅副厅长,母亲庄若菱,省电视台副总编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