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咬牙缓了好几秒,g脆坐在台阶上,捋起袖子,小臂已经擦破了皮。
她自嘲一笑,杀不了人就算了,连发泄都要被惩罚?
“沐函小姐真的很容易受伤呢。”
沐函抬头,楼迟正从拐角走了出来。
月光从破损的窗框里斜斜打在他身上,本应照亮什么,却被他那一身黑x1得gg净净。
楼迟蹲到沐函身前,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灯,金属外壳,哑光黑,很像医用手电。
他握住沐函的手臂,冷白光束落在她破皮的小臂:“沾着沙灰了,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
沐函置若罔闻:“你怎么会在这?”
现在已经凌晨了吧,除非跟踪,他根本不可能来这。
楼迟抬眼:“有人告诉我,说你在这。”
“有人?”沐函语气更冷,“谁?”
“匿名邮件。”
“凌晨两点,一封匿名邮件就能让你跑到京州南的废弃工厂来?”沐函笑了一声,然后冷下来,“楼迟先生,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
楼迟关掉笔灯,收回口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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