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薛无咎看了眼张妈妈和石头,又看向顾太平,“敢问,可否有空?”
顾太平点了点头,伸手做出请的手势。随后走向张妈妈,温声道:“嬷嬷,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了。”
他看了石头一眼,冲他点了点头,随即跟上薛无咎的脚步。
两人走至宅外。顾太平才问:“您方才说的长辈,是……”
答案和他想的一样。
“薛怀恩,薛都知。”
薛无咎轻轻抬了抬下巴,黑漆马车旁的一名小厮帮他拉开门帘,另一名小厮则跪至地上充作脚凳。
顾太平看见跪在地上的小厮时,眉头就已经皱起来了。
只见薛无咎抬靴踩了上去,从容上了车内。
顾太平将那名小厮拉起身,随后抬腿一跨,踩上车辕,进了车内。
车厢比外头看着宽敞,软垫锦帐,一尘不染。角落一只小银炉燃着香,满车都是那股味道,像檀香,又比檀香更冷些,闻着像是进了庙。
两人相对而坐,一路无言。
顾太平垂着眼,脑子里过的却是方才那几步路。薛无咎走路,步子落得极匀,每一步落脚都像用秤称过,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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