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勤娘摇头。
“你杀猪时的刀法身手,可是亲家教的?”
和他离得不算远,这样面对面交谈,勤娘心里头有鬼,不知怎的就犯羞,想低头躲避他的目光。
但是!有什么好躲的了,老东西又不是吃人的野兽,怕什么!
于是迎着他的眼神回答:“爹起先不肯教我杀猪,说这不是nV人g的行当,苦、脏,而且是力气活。后来我当他的面,骑在猪背上宰掉一头,他才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是我自己琢磨的,没人教。”
真是小牛犊一样的孩子啊,好!陈遵心中赞叹,“往后由为父教你文字兵法,再请个老师,专门教你武功。”
啊?兵法?武功?
勤娘不解,旁边读书的陈黎也抬头疑惑望他爹。
“爹爹,您教我兵法做什么用?”
陈遵笑而不语,被她问得急了,才慢悠悠道:“诗书无用,我读书半生、做官半生,如今老之将至,一事无成,为避祸而弃桑梓野遁山林。世途难测,兴许明天……长柳镇也不太平了,你使刀枪的天资高,学些兵法,或可带领民众抵御强贼。”
勤娘和陈黎跟着沉默。
乱军四起,朝廷四处派军镇压,这几年苛税横行,压得百姓喘不过气,还不时招募壮丁以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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