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老师也不太在意，他知道阿苟总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也道谢了，可接下来往往是阿苟有些失落的表情，他不知道阿苟在失落什么，只觉得这傻子不知好歹。
直到其他老师好奇，想要看看阿苟的折纸时，他递过去，而另一名老师没拿稳，两人拉扯间脆弱的折纸碎了。
他拾起看见中间藏着的黑点，等展开时才看到阿苟歪歪扭扭的字迹。
“老师，你好好看，想晚上的月亮。”
林素卿听惯的奉承，想不到傻子也来这一套。
“老师，你好厉害，我折的独角兽总不如你的好。”
废话，你个傻子会什么。
“老师，你今天上课皱眉了三次，是阿苟太笨，让老师生气了吗？”
知道就好。
“老师，老师，老师……”
每一张折纸里面都有阿苟那天相对林素卿说的话，林素卿一开始只是不屑，看着看着，他的眉心紧皱，垂下眼帘，本打算丢到纸篓里的废纸，也被他扫回抽屉里。
林素卿不再对阿苟那般漠视，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期待阿苟每天送给他的折纸。
他既想看里面的字，又舍不得拆了阿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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