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包养个人,他为什么害怕让父亲知道这段关系......何况郑秉秋不一定能看出李浩然长得和他有些像这件事。
郑秉秋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思。
他对自己不闻不问,从来只会在罚自己的时候勉为其难地和他同处一室。每次脸色还很难看,郑阙不敢直视他父亲的脸庞,尽管那张英俊的脸和须后水若有似无的香气,像是荷尔蒙因子,有致命的性诱惑力。
郑阙在幻想里,想过很多次,去吻,去舔舐他父亲眉心间低陷的沟壑。他想看到父亲笑,想让那两道压低的眉舒展开来,露出温和的,对他充满爱意的笑容。
然而想想父亲那种暴政似的偏执性情,苛刻的命令要求,这种梦实属奢侈的妄想。
“亲的话,不该亲那边吧,叔叔?”郑阙暧昧地揪起李浩然的衣领,眼神游移男人的胸膛。青年撩人地舔了口殷红的唇瓣,他的脚尖一勾对方的小腿,犬牙微微露外。
李浩然重心顿时不稳,朝郑阙这边压倒,眼看二人就要倒在地上——男人将青年转身,自己背向后。
“咳......这地很硬......阙仔,”李浩然痛得嘶声,老腰跌撞在地,他对着骑在他腹部的郑阙说道:“你,你这样很危险......压到背可怎么办?这山林地方附近也没有医馆......”
郑阙冷眼注视对他越来越好,没有了当初受辱反应的李浩然。
在这段包养关系里,李浩然做到了养父应该具备的所有条件。郑阙应该开心的,看,他找到这么听话的人,不懂得反抗,胆小怕事,却又对每个人都温柔得像暖和的海水。
李浩然有无限包容的耐心和泛滥的同情,他的表现就像是深爱芯子早就腐朽败坏的郑阙,将他视作心爱的孩子,要呵护,守护,满足他所有的任性。
但他清楚李浩然只是把对自己没能出生孩子的爱转移到自己身上。
门外气候暖和,却不舒适,潮湿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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