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知道郑秉秋厌恶分不清责罚和性爱的人,在他的眼里,罚和性挂不上等号。
郑阙嗤之以鼻,他当然认为郑秉秋自欺欺人——观赏死刑作为纾解压力手段的父亲内心肯定扭曲至极,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郑阙爱他的父亲多过谈情说爱,而且工作又忙。横竖而言,他既不能忤逆郑秉秋,也不能逃出他父亲的眼线,倒不如就这样,索性当乱伦这种事不存在。
不存在的,每晚被自己的父亲侵犯到射不出来这种丢脸的事情,不存在。
郑阙向某人发送讯息,有些气闷又像看笑话那样想:“迟早他的肾会出事,年纪都摆在那。”这类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郑阙依然怕郑秉秋怕得噩梦梦见他都会惨叫。
“端雅姐姐,你和你丈夫还好吗?”郑阙发送问候。
“我们在外国生活得很好,就是有时候语言不太方便。西班牙很美,也有浪漫情调。”谢端雅回覆。
“很适合生活,见你幸福我也开心。那请别介意我直入主题。端雅姐姐,你和郑皓袇、郑秉秋,在我没出生之前就认识,对吗?”郑阙的话语仿佛突然抽出刀鞘的利刃。
“......”对面是长久的停顿,终于发来一句:“不是。”
“说谎不好。”郑阙眉眼弯弯,翘起唇瓣露出犬牙,可爱的笑容像捕食猎物的狼犬:“别欺负我年龄小,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到啊。”
“阙仔,你想调查你妈妈的死因。可是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谢端雅的讯息似乎含有警告意味:“你觉得郑秉秋查不到吗?你不想想为什么他不去查。”
“要么是妈妈让父亲很失望,所以他不查。”郑阙撑颊想了一会:“要么是,我父亲心里有鬼。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事和你有关,你害怕我查出来,端雅姐姐。”
“我不在国内。”谢端雅温柔地敲击键盘:“阙仔,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幸福。”
“你前夫李浩然,喔错了,是我叔叔郑皓袇在我这里,”郑阙修长的腿轻微摇摆:“他回了郑家。也许我可以去问他?”
“......”谢端雅的讯息又沉默一阵子,她发送讯息:“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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