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丛郁伸手,食指有意无意按着周渭左眼眶上丑陋的伤疤。
周渭伸手,打落季丛郁在自己脸上按着伤疤的手。
季丛郁眼里划过一丝阴霾,一瞬而逝。
“江逸很过分。”季丛郁缓缓开口道。
“还好吧,可能是因为信任我,所以才让我帮他,大概刚才他也没没反应过来吧。”
“这话你自己信么?让明知道喜欢自己的人,帮他设计求婚环节?还要见证和祝福他?”季丛郁挑眉。
“他没想那么多,他就是拿我当兄弟。”周渭刚想开口就被季丛郁打断。
“不会有人连兄弟都不维护,而且周渭,你知道的,你不是他的兄弟,你只是他的同事,他的下属,你不应该那么替他着想。”
季丛郁的话像是一把剪刀,无情地剪烂了周渭自尊心的伪装。是的,江逸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
周渭闭上眼睛,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火。
“我已经打算辞职了。”周渭冷声道。
“周渭,你到底要卑微到什么地步,为什么要被江逸耍得团团转呢?他到底哪里让你能这样恋恋不舍?”季丛郁的语气愈发急促。
说这话时,季丛郁强硬地拉住周渭,叫周渭面对他,然后讲他囚禁在自己的双臂和墙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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