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初秋,夜黑风高。
玉米地还没收割,密不透风的高粱杆和玉米秆交织成一片青黄的林子,闷热的空气里发酵着泥土腥气和植物熟透的涩味,一丝风都没有。
程寰蹲在垄沟里,光着屁股正在拉屎,十八岁的他干瘪瘦高,常年在地里刨食让他的脊背总是微微佝偻着,他一边拉,一边烦躁地挥手赶着绕着脑袋嗡嗡转的野蚊子。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音顺着闷热的空气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不是风吹叶子的动静,也不是村里娘们吵架的粗嗓子,那声音娇媚软糯,带着一股子腻人的水声,尾调的颤音直往人骨髓缝里钻。
“嗯啊……轻、轻点……”
程寰提裤子的手僵在半空,这声音他脑子里一下就对上号了——
前几天刚分到村里的那几个知青,听说有两个是城里来的资本家少爷,长得十分水灵娇艳,最要命的是,听说那两个少爷是罕见的双性人!胯下不光带着男人那活儿,底端还生着一张女人才有的嫩逼。
程寰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现在这浪叫声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喉结滚了滚,一股燥热顺着小腹直冲裤裆。
他扯过一把干草胡乱擦了擦屁股,裤腰带都没系紧,光着两只满是泥污的脚丫子,循着那娇声浪语往前摸,粗硬的玉米叶子刮在胳膊上、脸颊上,拉出细细的红痕,但他根本顾不上疼,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震耳欲聋,那平日里只有软趴趴小指粗细的老二,这会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抬起。
拨开最后几棵拦路的玉米杆,借着清凉如水的月光,眼前的画面让程寰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片被踩平的玉米地里,两条赤裸的白生生的细腿正大张着,明晃晃地刺痛了程寰的眼睛,压在那双细腿中间的,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孙满仓。
汉子浑身粗硬的腱子肉紧绷着,黑红脊背上全是油亮的汗珠,他身下压着的,正是那个城里来的其中一个双性知青,知青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皮肉和粗糙黑泥地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张清俊漂亮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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