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脑子转得慢,但也知道那玉米地里的红头蚂蚁毒性大,村口老李头的牛被咬了一口都疼得直叫唤,这咬在男人的命根子上,还不得要了命。
屋外传来大队长拿铁皮喇叭催促社员集合的声音,耽误上工要扣工分,一天的口粮就没了。
天宝急得搓手:“别弄了,赶紧穿裤子上工去,去晚了计分员要骂娘的!”
“我走不动天宝哥……”程寰松开酸软的手指,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失了束缚,直接弹跳了一下,粗壮的柱身直直打在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程寰痛呼一声,身子蜷缩起来:“太硬了,裤子一碰龟头就疼得要命,哥,你手劲大帮帮我好不好?弄出来……弄出来就软了。”
天宝浓黑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他是个未经人事的单身汉,平时虽然听村里光棍们开黄腔,但真要上手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还是有些不自在,可看着程寰疼得嘴唇发白、眼角带泪的可怜样,再加上大家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糙汉子也没那么多讲究。
“行行行,我帮你一把,赶紧弄完下地干活。”
天宝深吸一口气,蹲在床边,伸出常年握锄头、布满粗硬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程寰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寰的阴茎温度高得烫人,粗壮的柱身充满弹性,天宝的手掌够宽大,可握住这根勃起的巨物时,拇指和食指竟然堪堪只能碰到指尖,天宝粗糙的手心布满黄茧,上下套弄的瞬间,坚硬的老茧直接刮擦过脆弱敏感的冠状沟和薄薄的包皮。
“呃啊——!”
强烈的刺痛混合着剧烈快感瞬间击穿了程寰的神经,这种别人手掌带来的摩擦力度远比自己弄要大得多,程寰腰眼一酸,后背死死反弓起来,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天宝手里的触感也极其强烈,那肉棒上的血管在他的掌心跳动,龟头前端不断涌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肠液,很快就把他干燥粗糙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天宝呼吸开始加重,结实的胸膛起伏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快速上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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