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澜坐下来，把课本从帆布袋里一本掏出来摆好，他的动作很规矩，手指修长干净，翻书页的动作透着长期读书养出来的细致，程寰看着他的手指，想到了苏羽那双手攥着自己大腿根的模样，眼底暗了一瞬。
"我听苏羽说，你之前学过一些基础？"许清澜翻开一本识字课本，铅笔尖在第一页点了点，"那我们从这儿开始，先测你认识多少字。"
"行嘞，老师。"程寰嘴里应着，身子却往前倾了一些，两条粗壮的胳膊撑在桌面上，把那几本薄课本挤到了中间，他和许清澜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一个巴掌。
许清澜的肩膀绷了一下，他能闻到程寰身上的味道，洗过澡了，香皂味下面压着一股成年男人特有的汗腥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到几乎有实体。
"这个字，认识不？"许清澜指着课本上的"大"字，声音稳住了，进入了教学的状态。
"大！"程寰回答得干脆，"这个字我早认得了。"
"那这个呢？"
"小。"
"嗯，很好。这个？"
"人。"
许清澜翻了两页，指着一个稍微复杂的字："这个？"
程寰歪着头看了三秒，粗糙的手指伸过来，碰了碰许清澜握着铅笔的那只手，像是不经意的，指尖擦过他的虎口，"这个不认识，老师教我呗。"
许清澜的手指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抽回去，只是捏紧了铅笔，低下头在本子上把那个字写了一遍，边写边念："''''美''''，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大''''，古人觉得大的羊就是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