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拥住新娘子,就被新娘反握住手,修长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掐住后腰,他的腰登时软了下来,但在衣物的遮掩下,外人竟没注意到。
宾客中,章员外以眼光挑剔打量桑晓,深觉得哪哪都不满意,但又想起女儿的心意,连连叹息,愁苦地多喝了几杯酒。
一场状似盛大婚宴就在各异心思中结束。
两个月后。
桑晓正和新婚娘子行房。他岔着腿,跨在燕儿身上起伏,突然腹内一阵疼痛上涌。
桑晓闷痛一声,委顿下来,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燕儿见他按着鼓胀的腹部,迟迟不动,不禁道:“怎么了?”他挺了挺腰,让肉楔和肉穴更家严丝密合,很快收获丈夫的几句吟哦。
桑晓支吾:“没事。”
他坚定的拒绝了燕儿再进入的请求。
桑生下了床打了盆水彻底清洗身体,用手指掏摸湿润的后穴,那儿很快变得汁水四溢,但古怪的胀意却依然留存。
这仿佛一个开端。
往后接连数日,桑生欢好时总是不得劲,每每做到一半,他就按着肚子下了床。
欲求不满不说,曾经贴近的死亡让他惶恐不安,他捉着莲香的手,声嘶力竭的询问:“我倒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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