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
十岁的叶映,穿着白sE连衣裙,站在西山壹号的花园里,手里捧着一只Si掉的小鸟,哭得眼睛红肿。
十五岁的叶映,第一次参加学校话剧社,穿着不合身的王子戏服,在台上念错了台词,窘迫地低下头。
十八岁的叶映,rEn礼那天,站在香槟塔旁,对着镜头笑,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二十岁的叶映,拿下第一个影后,在后台卸妆,疲惫地闭着眼睛。
还有更多。她以为丢失的,随手丢弃的,从未见过的角度的,还有她在车里睡着的模样,她某次在便利店买关东煮时对着蒸汽发呆的傻样。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一行小字。
“2016.4.17,她今天第一次叫我名字,没叫小叔。”
“2019.11.3,她感冒了,偷吃了冰淇淋,罚她喝了一周姜茶。”
“2024.9.12,她拿下影后,我在台下第三排,她没看见我。”
叶映只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她往前走,发现格子柜里分门别类地放着更多东西。
她小学三年级的作文本,她第一次试镜时撕掉的简历,她某次发烧时攥皱了的,被医生扔进垃圾桶的病历单。
还有一个玻璃展柜,里面躺着一条褪sE的红绳,是她十岁那年母亲系在她手腕上的,后来断了,她以为早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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