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好像被劈成了两块儿。
麻、痒、痛。
她不知道吞掉哥哥会这么难受,更不知道哥哥会绑住她的手。
她不能抱他的腰,不能搂他的脖子,连想攀住他借力都不行。
单单靠跪姿来容纳他。
她的脊背一寸寸地发软,腰窝又酸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骨缝爬升,b得她塌腰。
这个动作将她送得更紧密了,被迫摆成了难以逃开的弧度。
nV孩的手背在身后。
上身向前倾倒,腰线流畅而脆弱。
像一弯被折低的新月。
“难受吗。”
钟裕掌心压过去,指尖沿着她背部的骨节往下游走,撩起针织衫,将布料堆到nV孩x口。
露出被x衣托住的、轻轻起伏的SHang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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