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散。她忽然抓住他的衣襟,声音细得像要碎掉:
“别走……哥哥……别走……”
裴池咎的手臂收紧了些。
掌心始终贴着她的额头和后颈,一下下地替她降温。房间里只剩下她紊乱的呼x1,和他偶尔起身去换毛巾的细微声响。
夜深的时候,烧终于开始往下退。
裴艺涟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靠在床头,眼睛没有闭,像是一直醒着。见她睁眼。他问了句。
“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g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裴池咎喂她喝了几口水,然后重新把她按回自己x口。手掌在她后背缓慢地拍着,力道很稳。
“睡。”他只说了一个字。
裴艺涟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里,闻着那GU熟悉的气息,眼皮一点点沉下去。烧退后的虚弱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把她仅剩的力气全部cH0U走。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感觉到他的嘴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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