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饴觉得又爽又痛,他朝柳宋裕扯出一抹笑意,语气挑逗地说:“轻点……别踩坏了……”
李·饴两只手摸上柳宋裕的囊袋,鼻尖蹭过龟头,探出红艳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去,然后沿着盘虬的青筋脉络细致地舔舐,直到浅粉色的肉棒被舔得湿漉漉。
李·饴的指尖上带有薄薄的一层老茧,他扶着眼前的肉棒,就往嘴巴里塞,刚吞进一小部分,便听到柳宋裕的叹息声。
柳宋裕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胯下的李·饴,显眼的金发,有点微卷,明明进门前还是直顺的。
口腔里温热柔软,像一张被泡在温泉里的湿绸,织成美妙的温柔乡。柳宋裕忽地伸手压住李·饴的后脑勺,让对方吃得更深,狭窄的喉口挤压着性器的顶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李·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柳宋裕像恢复了一丝理智,扯着那金色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从李·饴的嘴里抽出来,晶莹的津液挂在阴茎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
柳宋裕挑了挑眉说:“坐上来,李·饴。”
李·饴愣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趁着催情的效果还没有彻底消失,他主动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几乎是立刻跨坐在柳宋裕的身上,用流水的花穴磨蹭着那根还没有射精的粉色肉棒。
但柳宋裕并不直接插入,他捏住李·饴顶在自己小腹前的性器,说道:“别乱蹭。”
柳宋裕的手很冰很凉,冻得李·饴止不住地倒吸一口气。可就在这样冰冷的刺激下,手里那根属于李·饴的性器,竟然兴奋地在掌心里胀大了几分。
“你想我操你,还是你操我?”李·饴双手勾住柳宋裕的脖子,看似迷离的眼神里全是摄魂的诱惑。
粘腻如蜜糖的血液在缓缓流动,与撩人的气息一同慢慢瓦解由理智构筑的城墙。
柳宋裕瞥了一眼李·饴流的血,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行。
“那你操我吧,前面还是后面……”李·饴眯着眼,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抿着嘴,羞涩地笑着说:“用前面,前面都湿了,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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