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自己舀了碗豆浆，自助的。豆浆也是柴火烧的，喝起来有一GU让人上头的糊味。
程渝有些昏头，物理意义上的。因为但凡理智在线，她不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
“我们什么关系？”
真正用大脑思考，她应该像傻子一样和他说，这里好美味，和我刻板印象里宰人火车站美食不一样。
问出来，程渝就后悔了，她也不好意思说，那你忘了吧。
因为程斯“咳咳咳咳”，被米线汤呛住。
他红着眼睛看向她，看起来好像哭了。
程渝：“……”
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她应该偷偷幸福，毕竟得到他的身T也是得到他的一种方式。别管得到的时间多久，至少得到的这一刻，得到的动作存续，那便是“得到”。之后自我麻痹、自我欺瞒都好，她都曾得到过。
Ai应该跟痛纠缠不清。但程渝道德低下，靠不靠近程斯她都会幸福。只因她本来就是会感知幸福的人，道德、1UN1I的枷锁压不住她。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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