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认识崔玄弈这么久,却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家中的事情,连父母兄弟姐妹也鲜少听他提及。
阿萤:“那道长的家里还有谁呀?”
阿萤还挺好奇有个妹妹是什么样的T验,毕竟她在族中同辈里是最小的一个,姐姐们都让着她。她也从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个,自然很难想象,若是自己也有个b自己更小的妹妹,会是什么感觉。
崔玄弈垂着眼,仔细将纸条卷好,放进花灯里,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见他显然不太愿意提起,阿萤也识趣地也没再追问,只是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
回到天香楼,崔玄弈趁阿萤不注意,悄悄从袖子里拿出阿萤写的第一个愿望。
只看了一眼,他的x腔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张薄薄的纸笺,明明轻得没有半点分量,此刻却像沉甸甸地压在心口,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萤要和贺玉琅成亲?
那她还日日与自己欢好,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一个供她x1食yAn气、助她修炼的炉鼎?
崔玄弈平复好呼x1,他将纸条重新折好,收回袖中,若无其事地问:“阿萤,你为什么要和贺玉琅成亲?”
如今人心险恶,阿萤一个姑娘家,X子单纯善良,又带着大笔钱财,崔玄弈实在担心小狐狸被那贺玉琅给蒙骗了。
阿萤不假思索:“因为他是个书生呀。”
“......”崔玄弈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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