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看了一眼,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十二日期限,若无人撤回,便正式生效。”
我淡淡嗯了一声,牵着小天往驿站去。
几日后,城西,望归楼。
父亲得知我落脚此处,当夜便赶来。
他看着我清瘦的眉眼连连叹气,m0了m0我的头:
“万事有爹爹在,谢家对你不好,爹去给你出气。”
“这望归楼,爹给你守了六年。你如今回来,也该接过去了。”
我看着他鬓角的灰白,低下头。
喉咙像堵了东西。
从前的父亲,说高家nV儿,无论是经商还是读书,都该堂堂正正走自己的路。我也曾那样以为。
可如今我困在一纸婚姻里六年,连孩子的去留都险些由不得自己。
风吹烛火,吹得父亲的影子晃了晃。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天,他被子蹬开一角,手指蜷在枕边,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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