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张开嘴,下一秒便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抵住了唇瓣。她垂下眼,借着烛火看清了那东西,粗胀的、盘绕着青筋的东西,是雀南的。
她的脸轰地烧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雀南便挺腰送了进来。同一瞬间,身后的人也沉腰挺入。她被前后夹击,身T被填得满满当当,一前一后,没有一丝空隙。
雀南在她嘴里缓慢地cH0U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让她不得不拼命放松自己才能hAnzHU。而身后的雀北则扣着她的腰,深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最sU软的那一点。
两个人的节奏完全不同,前面是绵密而戏谑的,后面是深沉而克制的,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当雀北从后面重重顶进来,她整个人就会往前冲,嘴里便含得更深。每当她缩着身子想往后躲,身后的人便会追上来,更深更重地碾过去。
她含不住,真的含不住了。
津Ye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褥子上。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呜咽。可那声音又被嘴里的东西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唧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ymI。
雀南此时低头看着她。她跪趴在他双腿之间,头发散了满背,几缕碎发黏在汗Sh的颊侧。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凹陷,眼角溢出生理X的泪水,睫毛Sh漉漉的,鼻尖也红通通的。
可她还是在努力地吞咽,努力地接纳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没有厚此薄彼,她也要他。
他的心被一阵暖意包围,随后,替她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轻轻蹭过她Sh漉漉的眼角。然后他对身后的雀北使了个眼sE,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前后夹击的快感来得又猛又急,贞娘被撞得浑身都在晃,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知道自己在谁怀里,不知道嘴里含着的是谁,不知道身后挺动的是谁。
她只知道前后都是滚烫的,都是她熟悉的,都是她要的。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仰头想要叫出声,嘴里的东西滑了出来,身后的人也在同一刻抵在最深处释放。
“唔……”她浑身一软,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瘫在榻上。恍惚间,她只感到一阵g爽,随后,有人把她捞进怀里,拉过被子仔仔细细地盖好。她的眼皮沉得睁不开,只听见两道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低低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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