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度的联名企划必须在月底前敲定，如果法务部再拖，就换人。”
陆宵盯着镜中的nV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试探着把手指伸向镜面。
指尖触到冰凉的铜边时，竟然毫无阻碍地穿了进去。
陆宵整个人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不是幻觉，不是想象。指腹真真切切地碰到了柔软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截细腰的温度。温热的、真实的、带着人T特有的弹X的触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回大脑。
“C……”他低声骂了一句，心跳猛地加速。
这面镜子……能碰到她？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兴奋，慢慢把整只手都探了进去。掌心贴上楚嫣西装裙包裹的腰侧时，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她的腰细得惊人，手掌几乎能完全覆住，皮肤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温热而柔软。
镜中的楚嫣忽然微微一顿。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轻轻收紧，原本平稳的呼x1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怎么了，楚总？”旁边有人问。
“没事。”她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b刚才低了一点。
陆宵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是幻觉。她真的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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