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定龙锁?这可是上古龙族的本命神器,上面镌刻着毁天灭地的古老符文,她一个连金丹都没结的小弱J,拿什么破坏?再者说……她现在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奢华厚重的赤金g0ng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清冷的殿外风声被阵法隔绝在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而具绝对压迫感的步伐走了进来。
帝凛一身墨sE滚金龙纹长袍,微卷的黑发散在宽阔的肩头上,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冷峻b人。他手中端着一碗散发着浓郁滚烫灵气的九品龙髓羹,那双炽亮的暗金龙瞳,在看到床榻上缩成一团的小娇包时,眼底那足以冻结万物的暴戾与冷酷,瞬间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狂热与温柔。
“大小姐醒了?”
帝凛走到床边坐下,将泛着温润光泽的玉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顺手将蜷缩在被褥里的小娇花连人带裙打横抱进了怀里。
粗糙带有薄茧的大掌熟练地扣住她纤细的蛮腰,将她SiSi贴在自己滚烫坚y的x膛上。
“滚开!别碰本小姐!”赫连娇象征X地伸出雪白的小手捶了他坚y如铁的x膛两下,粉唇高高噘起,嘴y地嚷嚷道,“臭奴才!快把本小姐脚上的破锁解开!天天把本小姐锁在床上,你当养小狗呢?!”
帝凛任由她那毫无力道的猫爪落在自己身上,单手捏住她娇nEnG雪白的小脸,薄唇贴在她微微翘起的红唇上重重嘬了一口,发出清响的水声。
“大小姐不就是本尊最娇贵的小宠吗?”
帝凛低沉沙哑地笑了一声,大掌顺着她单薄的轻纱裙摆径直探入,抚上了她纤细柔软的小腿,指腹恶劣地捏了捏那只带锁的娇nEnG脚踝。
冰凉的金锁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b,刺激得赫连娇娇躯微颤。
“这定龙锁里面……融合了本尊的一滴心口逆鳞真血。”
帝凛俯下身,黑眸深深盯着她水汪汪的杏眼,瞳孔中的暗金光芒微微流转,声音低哑如暗夜里的禁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