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琛飞快皱眉,赤脚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凌晨的冷空气一股脑涌了劲来,他身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清醒过后,他没有去冲澡,而是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内线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送一套新床垫和床上用品过来。旧的那套扔了。”他的声音平静如常,没有多解释一个字。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一瞬,立刻应道:“好的,李总。”
挂断电话,李如琛才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来,冰得像一把把刀片刮过脊背。他用手撑着瓷砖壁,水珠沿着下颌滴落,他用手抹了把脸,才露出了那股罕见的懊恼神情。
仅仅是看她的糊图就能遗精吗?他的克制,他的禁欲,怎么一遇到她就溃不成军?他在冷水下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那点混乱的生理冲动彻底被压下去,才关了水。
他回主卧拿完手机睡到了客房,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女秘书发来的火辣图片,配文:李总,我睡不着,想跟你汇报工作~
李如琛冷笑一声。真有意思,他爱的人不爱他,他不爱甚至不认识的人一茬接着一茬送。他本想删除,但是一想今天遗精的狼狈,意识到了自己也该发泄一次了。于是他给她回了酒店和时间。
酒店顶层的套房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灯火透了进来。李如琛靠在门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看着那个自荐枕席的女秘书。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裙摆,脸上一半是紧张,一半是那种明知故犯的期待。
“过来。”他声音不高,毫无温度。
她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如琛捏住手腕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很凉,她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响动,她能看下楼层下熙攘的人群和车流。
李如琛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他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腿肚微微收紧,却没有躲,只是侧过头,像是想看清他的表情。李如琛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头咬她的后颈,不是吻,带着狠劲。她的呼吸开始变重,指尖无意识地扣着玻璃,露出一丝又痛又爽的呻吟。
“叫的大声点,”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命令感,“你本来就是来干这个的,装什么矜持。”
然后他抬起膝盖,把她双腿分开。那件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从上面拉开,布料沿着肩线滑落,露出裸露的肩头和内衣带子的边缘。她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像是早有准备。
李如琛把她的内裤边缘勾住,往下扯,然后他的手指——没有事先提醒,没有轻缓的试探,直接插了进去。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像是被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压垮。这一切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多少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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