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
陆恒已经不吃了,他闭着眼睛继续玩打火机,林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提醒,“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要不要喷点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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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错了。”陆恒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冷硬的防御。
林一默然。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陆恒老是要否认这么明显的事实?
难道陆恒觉得因为他而来了易感期是一件很丢脸,很没有自制力的行为?
再多说也无益。
林一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他身体向后一退,椅子腿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一站了起来,没有再看陆恒一眼,自己回了主屋。
陆恒坐在原处,也不去看林一,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金属边缘硌着指腹。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算好,甚至有些过激。但林一那句关于信息素的询问,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最不愿触碰也最顽固的旧疤。
信息素这三个字本身,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十几年前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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