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用肉棒把你干到失神,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帮你把这些要你命的毒素洗乾净。」
沈清瑶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诊疗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长久的沉默之後,破碎的声音终於从齿缝里挤出来:
「求你……林彻……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灌满……」
林彻笑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不停流水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清瑶的背脊猛地弓起。
比昨天更敏感的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粗长的柱身熨得平整。林彻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抓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诊所里响得刺耳。
沈清瑶的乳肉被撞得在台面上来回磨擦,乳尖又疼又麻。她想撑起身子,却被林彻按着後颈死死压住,只能被迫高高翘着屁股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太深了……慢一点……会坏掉的……哈啊……!」
「坏掉?」林彻俯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昨天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时候,你可不是这麽说的。那时候你的花穴绞得有多紧,自己不知道吗?」
他故意在最深处停住,慢慢研磨。
沈清瑶的眼睛瞬间失焦。子宫口被持续顶弄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圈柔韧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是想把龟头整颗吞进去。更多的蜜汁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不……不要磨……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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