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陆雪纯一眼，又看了看几乎要跪不住的陆昭雪，嘴角极淡地动了动。
「你姐姐。」他抬手指着陆昭雪那张还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部白浊的花穴，「就是靠着吃我的精液，才没有变成怪物。」
陆雪纯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想救她的话——」林彻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现在就跪下。把我的鞋面舔乾净。」
陆昭雪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不要……林彻……求你……别碰她……她什麽都不知道……」
林彻没有看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雪纯。
陆雪纯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握紧。她看着姐姐那张写满屈辱与恐惧的脸，看着诊疗台上那些不堪的痕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信仰在这一刻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她的双膝一软。
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昭雪的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哽咽。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指节捏得发白，却发不出任何阻止的话。
林彻低头，俯视着这对姐妹。
诊所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人凌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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