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核是第一次真正面对父亲的正式考试,期末则完成真正的纳入。
整个过程公开、专业、冷静,像在上任何一门体制内的必修课。
教师既是讲解者,也是评委,她们的打分直接决定学生能否顺利进入下一阶段,也间接决定这些女儿将来能否更稳妥地继承父辈在体制或垄断行业中的位置。
当然,这里的女教师都是拥有丰富父女性爱经验的女性,她们从小被青涩的父亲培养,这里的女性教师或者天赋异禀,或者勤勤恳恳让父亲操,从青涩的少女操成一位经验丰富的性爱女教师,才能进入这所学校。
学校实行全住宿制。
平日里,学生们住在统一的宿舍楼,穿统一的浅色制服,过着与普通寄宿学校表面相似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是,宿舍墙上贴着“父女相处守则”,每晚睡前要默诵一遍。
父亲可以随时通过内部系统查看女儿的课程进度,也可以在非考核日通过加密视频进行远程指导。
然而一旦到了期中与期末,父亲必须亲自到场。
学校会提前发出盖有内部印章的通知,父亲可凭此向单位或军队系统请假——在这些大院与部委的逻辑里,这种请假从来不会被拒绝。
缺席者将被视为考核不合格,女儿则需延期重考,甚至可能影响她日后在体制内的“推荐资格”。
清晨的阳光透过松林,落在教学楼干净的玻璃上。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八岁的少女们正走向教室,手里抱着《初触礼仪与实务》。
她们知道,再过几周,期中考核就会到来。
到那时,父亲会坐在矮床上,解开腰带,而她们只穿着薄薄的内裤,跨坐上去,用外阴唇轻轻包裹、缓慢摩擦,直到评委老师点头满意为止。这不是秘密,也不是需要遮掩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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