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内裤中央干干的,没有任何湿意,布料平整地贴着,连最轻微的水色都看不见。
王老师走过来,目光在她下身停了两秒,又抬起来看她的脸。
“林晚,你的结构图画得最好,知识点也最扎实。可是这里……”她用教鞭轻轻点了点林晚内裤的位置,“到现在还是干的,考核的时候如果始终分泌不出来,摩擦时的触感会差很多,评委打分会吃亏,恐怕有些困难。”
林晚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咬住下唇。
下一秒,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可她双腿之间依旧干巴巴的,内裤中央甚至因为紧张而更紧地贴着皮肤,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
王老师看着她,语气没有软化,只是补充了一句:“哭可以,但身体要听课。
回去继续对着镜子练,试着回忆父亲的气息,或者按教材上的方法自我诱导。
一周后考核,示范组不能拖后腿。”
她转身去检查其他人。
苏棠的内裤已经隐约透出一点水色,被提醒“不要太早动情”;沈清则始终保持着冷静的干爽,只在被点到名字时极轻地应了一声。
检查全部结束后,王老师重新站回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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