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理发师心绪愈发焦躁。无休止的重复路径困住了他,特区轮在哪儿?出口又究竟在哪儿?
就在这时,那句Y冷的话语再次在身后响起:“客人远道而来,我等以礼相待。”
三人猛地回身,果不其然,那名傀儡一般的红衣人再度静立在他们身后。
接连几番遭遇,理发师渐渐对这张惊悚面孔生出一丝麻木加愤怒。他左右打量一圈,索X沉声开口:“行,那你带我们去该去的地方。”说罢,模仿对方的姿态,抬手抱手回礼。
出乎意料,红衣傀儡停下循环往复的动作,机械地伸出一只手,做出引路相邀的姿势,语调平直无波:“客人请随我来。”
他们满脸愕然,迟疑片刻,跟在远处迎亲队伍的身后前行。
Si寂的密林里,唯有唢呐呜咽不止,诡谲的古调歌谣萦绕不散,红衣队伍踏着恒定的节奏前行,飘落的暗红绸带沾染林间的Sh冷雾气,像无数风g的血布条随风摇曳。
零零紧紧攥着小胖冰凉的手,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不敢抬头张望两侧,只能低头盯着脚下不断翻动的枯叶,心脏始终悬在嗓子眼。
理发师敛去了一身戾气,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警惕着这场诡异旅途暗藏的杀机。
不知行走了多久,这片无限循环、千篇一律的Si寂林地,终于开始悄然异变。
原本整齐划一、呆板僵y的林木轮廓慢慢扭曲,一成不变的环境彻底被打破。周遭所有树木的枝g不再是正常的横向舒展,尽数笔直朝上,如同无数根刺破天地的惨白枯骨,垂直伫立在大地之上。
引路的红衣傀儡依旧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步伐不曾停顿,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机械响起,在Si寂的林间回荡:“前路已开,宾客随行。”
前方那顶朱红花轿,随着不断生长的怪树缓缓上浮,被纵横交错的枝g半托半架,猩红的轿身隐在昏暗树影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见紧闭的轿帘,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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