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无论是以商人的身份还是以黑道的身份。你告诉我,你去见他做什麽?是商业合作,还是……你被他用什麽手段牵制住了?」
他微微歪头,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我的微表情,指尖不自觉地轻敲着自己的手臂,节奏快而沉重。
「如果他对你有所冒犯,或者你在过程中遇到了任何困难,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在回家後用这种简短得可笑的方式把它当作交代。」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了冷峻,语气重新变得平淡而强势。
「现在,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我,包括你在那里待了多久,以及他要求你做什麽。」
「我不是孩子!而且,你也不是我亲哥,我是被杜家领养的,我早就脱离杜家了!你没资格管我!」
杜司臣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冻结在原地,原本b近的气势在一个极小的停顿中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松开了交叠在x前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僵了半秒,随後自然而然地下垂,指腹在K缝边缘不自觉地摩挲着,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重,灯光将他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两半,眼神中那抹锐利的审视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击中要害的错愕与深沉的苦涩。
他没有立即反驳,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用权威来压制我,而是深深地地盯着我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呼x1的节奏变得沉重且紊乱。
「你刚才说……什麽?」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气音,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而像是一个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筹码的人,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不可置信。
他缓缓地後退了一步,与我之间拉开了一段尴尬而冰冷的距离,背脊依旧挺直,但肩膀却微微下沉,显现出一种罕见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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