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最后一道光被彻底切断。
我没开灯。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把房卡随手丢进门口的柜子上,不需要插卡取电,另一张房卡已经在那了。
我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脸有点僵硬,大概是今天笑太久了。伴郎嘛,总要笑的。
房间只留着我所在的玄关这盏灯,其他地方都是黑的。我很喜欢他,这个小孩儿,不仅最像,而且最懂事儿。
他知道我不喜欢开着灯做爱,也不喜欢看他那张脸,因为那会破坏那份相似带来的幻觉。
我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往那黑暗中走去。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
黑暗里有人朝我靠近,紧接着炽热的呼吸就扑在了我颈窝。
“哥…今天去哪了?我等了你快俩个小时。”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我没动,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小孩儿没穿衣服,摸上去就是有着温度的皮肉,肌肉和方旭的手感很像,一样结实,硬邦邦的。
“没去哪儿。”我含糊地回应。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没追问。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懂事,也是留在我身边最久的那个。我不喜欢炮友插手我的私生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摆出一副我可以帮助你理解你拯救你的骑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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