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成绩不上不下,考上了中文大学读法律。说出去都没人信,庙街出来的太妹跑去读法律。
“开平治那个哎,你怎么不好好把握。”
“金姐,你去了一趟深圳,脑子坏掉啦?开平治的会跟一个庙街飞nV拍拖?”
“你怎么知道我去深圳了。”
陈宝珠吃到第五颗车厘子时才开口:“只有他不吃的东西,你才会拿回来给我吃。”
“乱讲,给你带吃的还带出错了?不吃拿来。”
陈宝珠又往嘴里塞了几颗:“谁说我不吃。”
“行了,吃完去刷牙,赶紧冲凉睡觉。”
“我守夜吧,反正放暑假也没事做。”
“也好。有事喊我,我睡了,明早八点来替你。”
金姐上楼了。陈宝珠又把拿出来看。
这家小旅馆是她爸祖传的。爸Si后,金姐就带着她守着这间破宾馆过日子,发不了财,也饿不Si人。
至于为什么从小只准她叫“金姐”——
最难熬的那几年,金姐跟过一个男人。那男人嫌陈宝珠是拖油瓶。打那以后,她就再没叫过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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