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命我来劝解王兄。”至于为何劝解,怎么劝解,周启说的掐头去尾,不知所云,全靠周仪自身悟性。
"怪不得。"
怪不得这几日,桃枝、绿珠还有眼前这个庶弟,在自己面前不知所云,搅得他脑海发胀。也不知道周启跟他这庶弟说了几分,周仪虽然与他不对付,但也十分聪颖,应该是将局势猜的七七八八了。
思及往事,乳尖被乳环贯穿还隐隐作痛,偶尔间胸前二点洇湿,他身体自己心里有数,不知不觉间也习惯了起来,这次明明是周启做错了事情,要低头也是周启低头。
然而桃枝、绿珠、周仪都来了,唯独不见周启来找他。
不过眼下并非伤春悲秋的时刻,看到周仪到来,周楚心中沉沉。
“你怎么来了王廷?”按照常理,周仪不应该出现在王廷。他虽然是庶子,能力学识都算出挑,在楚郡时,时常帮他处理一些烦杂政务。虽然周楚平日里看起来不着调,嘴上时常挂着白眼狼,却从未想过兄弟相残,报复周仪。
周仪抬起头,“是陛下召见。”随后又补充道,“楚郡一切安好,还是那些老臣们处理,兼之陛下派来的也都是大才,之前令人头疼的河水泛滥一事也得到了妥善解决。”下属汇报工作,不过如此。
周启派了人去吗?
周楚此处是听懂了言外之意。
削藩一事,老楚王时刻耳提命面,种种应对之法他都默背于心。
“那是极好的,陛下定有他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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