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天两头地给你写信,你还不回我。”
都是些闺怨思君的诗作,周启治理天下的能力绝佳,诗文却写的平白直叙,毫无灵性,他起初认真看了两篇,觉得实在辣眼睛,就不看了。
“后来听别人说,你在楚郡花天酒地,把我们二人当日的誓言抛在脑后,我写信指责你,你还是不回我。”
胡说,他一开始以为周启真的生气了,战战兢兢回了几封信解释,只是后面的信总是指责他,多了之后,是个人都烦。远在王廷总是在抱怨指责他的太子,近在眼前温柔解意的软香美妾,亲近谁,这不是不言而喻的道理吗?
“你把我气到了,当时就想着怎么弄你,还后悔那次没有用你送我的那柄鞭子,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狠狠抽一遍,但事后想想,又舍不得真打你。”
周楚无语,那次事后换成了藤条,他屁股都被打肿了。
“登基的时候,本来想把你喊回来,以后就待在为兄的眼皮子地下,再也不把你放回楚郡了,省得你总是不乖,忘记当时的约定。”
周楚摸了摸鼻下,那次他故意装病不去的。还不是周启老是指责他,他不敢去。
“为兄是真的担心你在楚郡。”
赏赐了很多草药,派了好几个医术高超的御医,虽然他是装病的。
“幸好你没事。”
毕竟是装的病。
“后来我又给你送了亲手绘制的画像,雕了你模样的木雕小人,以及一些玉簪,为兄的雕刻手艺比最初的那支白玉簪进步了许多,想来你见到了为兄的进步,应该十分开心。”
他以为是一些小玩意,全给丢了……只有刚来王廷时的这支白玉簪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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