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回到那套房子时,下午四点刚过。
门锁识别出她的指纹,发出一声轻响。
玄关灯自动亮起,暖hsE的光铺在深灰sE地砖上,也照亮了鞋柜旁那双摆得有些凌乱的男士皮鞋。
她站在门口,许久没有进去。
房子里很安静。
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yAn光从缝隙里斜斜落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长方形。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水,沙发扶手搭着一件深sE西装,餐桌上还摊着周予安前几天带回来的设计图纸。
一切都与她离开的那晚没有太大区别。
仿佛那场被取消的婚礼,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要她换上拖鞋,把西装挂回衣帽间,将杯子洗g净,再去厨房煮一锅汤,他们仍然可以像过去七年里的任何一天一样生活。
许闻溪低头,看见自己的拖鞋还放在鞋柜最下层。
浅灰sE,鞋面上缝着一只白sE的小兔子。
那是周予安前年出差时带回来的。
他买礼物一向不算用心,常常是助理提醒,或者经过商场时临时挑一件。可这双拖鞋是他亲手选的,因为许闻溪曾经在视频里说过,酒店地板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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