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安心,却又听他开口,语气冷了下去:
"不过,齐王这一手,不是冲着本王来的。"
"那是冲着谁?"
谢临渊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复杂:"今日散朝後,御史台有人递了折子。参靖王妃,说王妃之母,是先太子案的在逃钦犯。"
温晚的指尖凉透了。
钦犯之nV。她是钦犯之nV。
若是坐实,她这个王妃之位保不住不说,还会连累他。欺君之罪加上娶钦犯之nV,两罪并发,就算他是靖王,也脱不了一层皮。
"谢临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厉害,"你、你当初为什麽要娶我?你明知道我娘是……"
"本王娶你,跟你娘是谁没关系。"他打断她,语气笃定,"本王娶你,是因为你是温晚。"
温晚的眼泪,下来了。
那天夜里,温晚一夜没睡。
她坐在灯下,把那枚玉坠子攥在手里,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那枚玉坠子。她刚推开门,就愣住了。谢临渊站在廊下,负手而立,不知道等了多久,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王爷……"她声音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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