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衣物落到地上时,她都感觉自己彷佛被剥掉了一层保护。
当她只剩下内衣时,耳根已经烧得发烫。
她闭了一下眼睛,还是把手伸到背後,解开胸罩,然後褪下最後的内裤。
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凉意立刻从空气里钻进皮肤。
苏菲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被男人一句平静的「放下手」制止。
她只好把双臂垂在身侧,任由他打量。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趾在光滑的地板上蜷缩又松开。
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喉咙里,每一次跳动,都让胸口轻轻起伏。
她强迫自己走到桌边,拿起那双白色芭蕾舞袜,一寸一寸地往腿上套。
接着是黑色的吊带连身舞衣——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胸部与胯部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最後是足尖鞋。
她弯下腰,把脚伸进鞋里,系好鞋带。
鞋尖抵着脚趾的感觉熟悉得近乎残酷——这曾经是她追逐梦想的工具,如今却成了标记她身分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