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诺恶劣地C控着尾巴尖。
他不用手,就用那沾满了她ysHUi、变得Sh漉漉一绺一绺的狼尾,在那颗充血探头的Y蒂上疯狂地来回扫弄、打转!
“滋滋……咕叽……”
兽毛x1饱了水分,摩擦过Y蒂和花唇,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种毛茸茸、粗糙又带着微痛的痒意,b直接用手指抠挖还要折磨人一百倍!痒到了骨髓里,抠不到,挠不着,只能任由那条尾巴在最敏感的核r0U上反复撩拨。
“呜……不、不要……”
阮棠在神座上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大腿根的肌r0U疯狂痉挛。那b口里的软r0U空虚得发狂,无数张小嘴开开合合,企图把那根粗糙的尾巴x1进去止痒,却只能徒劳地流出大GU大GU的圣水。
水流得太多了。
晶莹剔透的yYe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吧嗒、吧嗒”地滴在裙底的大理石台阶上。
台下,红衣主教虔诚地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圣nV大人,您的声音为何如此颤抖?是昨夜为了净化兽人,耗费了太多神力吗?”
阮棠吓得心脏都要跳停了,强忍着b口传来的酸胀与极致的痒意,强颜欢笑:“无碍……神的光辉,让我感到、感到战栗……”
“呵……”裙底下,迦诺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低笑。
狼尾的撩拨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头彻底发情的野兽了。
迦诺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那块碍事的兽皮裙。
“啪”的一声闷响。那根昨晚把阮棠吓晕过去的恐怖巨物,彻底弹跳了出来。它大得简直像一根紫红sE的婴儿手臂,上面青筋虬结,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巨大的gUit0u马眼处,正往外渗着浓稠的半透明浊Ye。
“大人,尾巴解不了渴的。”迦诺单膝跪在神座前的大理石台阶上,借着宽大裙摆的完美掩护,他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掐住了阮棠不盈一握的软腰。在一GU强悍又隐秘的力道下,他y生生把阮棠从宽大的神座深处,一点点拖拽到了座椅的最边缘!
“唔!”阮棠的半个T0NgbU都悬空了,只能绝望地用双手SiSi扣住座椅扶手,防止自己滑下去。因为这个被动向前拖拽的姿势,她原本平放在座垫上的双腿被迫垂落下来,刚好分跨在迦诺结实雄壮的窄腰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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