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男子仿若从圣光中走出,越来越近。
他看到宰相薄而锋利的唇,噙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宰相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眼底,蕴藏着冷冷的讥诮。
他又不能思考,不能动了,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少年更加清醒,更加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贱。
“跪下”
他听到宰相低沉磁性的声音,却没反应过来。
“跪下,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宰相的声音骤然冷下去,强大的压迫感使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宰相俯视着他,没再说什么,却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这确实是个好位置,宰相正对着他的尿桶,而他就跪在枯木的侧面,对着宰相的胯下。
他一丝一毫都看的清清楚楚,他能看到宰相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每一根纤细的汗毛,能看到宰相大鸡吧上的每一根青筋,能看到旺盛毛发下一大团饱胀的红色蛋囊。
宰相叉开腿,没有用手,对着池子挺起胯,马眼一张,就撒起尿来。
一泡热气腾腾的尿喷薄而出,空中的尿液蒸腾出白气,少年隔着雾看去,宰相俊逸的面庞似真似幻,他深邃的眼随意的望着远处,甚至都没低下头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宰相劲瘦有力的腰腹随意的微微前倾,中间挺着半硬的大鸡吧,哗啦哗啦的往外放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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