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他跟太子表白了。
也许是太子魅力太大。这个青春期性欲旺盛的少年,每天晚上脑子想的不是俊俏的小姑娘,而是这个天天捉弄他、拿他顶罪、一肚子坏水的恶魔。太子练完剑时衣襟微敞的锁骨,太子午睡时嗓子眼儿里含糊的哼声,甚至太子随手扔过来的批了红字的卷子,都能让他心跳如擂。
于是那晚值宿,烛火将尽,他小心翼翼地提议:太子有需求的时候,可以不找宫里配的成熟丰韵女子,可以找他试一试。他甚至红着耳朵补充——他什么都会学,什么都肯做。
“我知道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太子连眼皮都没抬,“术业有专攻。记住你的本分。”
冷冷地拒绝了他。
一个月以来,他都快把这事压到心底最深的抽屉里去了。没想到今夜在这里等着他。太子这是在警告:皇家权威,不容亵渎。
“想让我帮你弄下来吗?”
太子漫不经心地问,语气轻得像在问要不要加件披风。
“aueaue——”
他含糊不清地叫,意思是:用。
“求我。”
太子锋利的眼神直盯到他意识深处,看得他头皮发麻。那目光里没有温情,只有掌控——仿佛他的羞耻、疼痛、渴望,都不过是太子随手翻开的一页书。
“auy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