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截又急了。柱子忽然粗一圈,打得碗沿差点溢。宫女腕子一抖,一股热液舔过碗口,溅上她下巴,又滑进领口。公主嗤笑一声,也不停,把余沥全挤干净: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最后几滴,滴在已经满当当的液面上,荡开细纹。然后提起那根湿淋淋的物事,在她脸颊上随手拍了两下,拍得水响,浅黄的痕印在她脸上,像盖章。
“倒。”公主收回脚,裙子落下,又是那副人人称颂的模样,只有声音还懒,“倒进浴房地漏。洒了你知道。”
宫女捧着那碗往浴房走。碗很沉,热气烫着她的胸口。手滑了一下,几滴溅上裙角、鞋面。她想起殿下的话,当即跪下去,把裙角拎到嘴边舔了。咸,热,骚得舌根发苦。鞋面上那点她也舔了,像狗。舔完才倒掉余下的,把碗洗亮,烫好,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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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月例照发。她把多出来的钱寄回家,信里只写平安。有一回笔尖停了很久,墨结了一点,她还是没写出第二句。把柄她没有用。不是不敢——是不想。那夜她去拿后路,拿回来的却是一只烫着的碗,和一肩上的脚。
每日卯时或亥时,碗要烫。公主踩着她的肩,在繁裙底下把膀胱排空。她渐渐能从水声里听出急缓:刚开始是叮叮的滴,中间是灌,收尾是刮碗沿的细滋。有一回碗太满,最后一截溢出来,洇湿里衣,也浇了她一手。公主只说:“舔。”
她埋进裙底。舌头从自己腕骨舔到腿根,把浅黄一卷一卷吞回去,连金碗外壁爬下来的痕也舔了。殿下那根东西就垂在她颊边,尿意刚尽,还软着,却重,热,偶尔蹭过嘴角,留下一点腥。她没有含。不敢。呼吸却全打在上面,打得它轻轻抬头,顶端又渗出一滴,正落在她下唇上。
“喝掉。”公主说。
她喝了。一滴,滚过舌面,比碗里的更烫。
“记住。”公主用还湿着的龟头点了点她的唇,像点一份已经签过的契,“有人再问本宫是不是女儿,你就记得你嘴里是什么。你寄回家的钱,也是这个买的。”
“是。”宫女嗓子哑,“奴婢记住了。”
记住的是罚。罚她甘之如饴。公主以为自己收服了一只妄图拿把柄的狗;她也由着他这么以为。夜里睡在外间,听殿内步摇一声一声,她知道那个人可以对着满朝做金枝玉叶;只有回到这扇闩上的门里,才会把一只脚踩上她的肩,把一泡不加掩饰的尿罚给她。
金碗底留着洗不净的浅痕。看得见的人极少。碰过的人,只准跪着举。她举着,像在领罚。领着领着,便成了她一日里最盼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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