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路上除了枯树便是积雪,连一片完整的绿叶都看不见。
她只能寄希望于前方的荒村。
哪怕找到一点能够清洗伤口的g净水,也是好的。
“坐好。”
萧承砚察觉到她在颈边蹭来蹭去,将她重新按回怀中。
林岁岁不满地叫了一声。
她是在检查病人。
不是撒娇。
男人却已经移开视线。
只是那只护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
临近正午,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
那是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村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