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把她的声音堵得含糊不清,她拼命用被绑得发麻的手指去够笼门的锁,却什么也碰不到。
脚步声越来越远。
主人先跑了。
沈栖在剧烈的摇晃和绝望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Si的声音。
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砸落,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砰然倒下,砸在笼子上方。空间突然变得更窄,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粉尘。
呼x1越来越难,绳子还在勒,镣铐还在锁,笼子还在关着她。
她想叫,想哭,想用手势求饶,可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意识在缺氧和剧痛里一点点往外cH0U,最后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
一块碎石砸在头顶,让她直接在笼子里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她看见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床板,头顶是漏风的茅草顶,身下铺着薄得能感觉到木头刺的褥子,空气里一GU发霉的陈旧味道。
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手指传来的触感完全陌生,又瘦又粗糙,哪里像她原来被保养得当的手。
沈栖愣了整整三秒,接着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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